的头颅。秦夜死死攥住身下的玉榻边缘,指甲在玄冰玉上刮出尖锐的声响,指尖崩裂,鲜血顺着符文凹槽流淌,所过之处,朱砂封印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要失控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不是肉体的寒冷,而是灵魂层面的绝望。三年来他无数次濒临崩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分隔“自己”与“魔胎”的界限,正在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心口处,一点微热悄然泛起。
那热流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生命力,以及一丝……清冽的、仿佛雪后初晴般的淡香。它顽强地穿透四肢百骸的冰冷痛楚,丝丝缕缕,汇聚向摇摇欲坠的本源神魂。
秦夜痉挛的身体,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他依旧睁着眼,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未散的猩红,呼吸却逐渐趋于平稳。垂在身侧的手艰难地抬起,按向心口——隔着衣袍,能触到一个极小、极硬的凸起。
那是一枚染血的玉珏碎片。
边缘锋利,被他贴身藏了三年。血不是他的,是苏晚的。
三年前魔胎入体,他被押入幽锢宫的第一个月,也是最混乱最危险的时期。镇魔司的封印尚未完备,体内魔胎疯狂反噬,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过三天。
是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敌国质子,不知用什么方法避开了森严的监视,在某个深夜潜入这座死殿,将一枚沾染了她心头精血的护身玉珏,塞进了他手中。
“活下去。”
她当时只说了这三个字,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那双清澈却坚毅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之后三年,每隔一段时间,当魔胎躁动加剧,生命力衰退到极致时,总会有一股带着她气息的温热力量,跨越重重封锁,悄然渡入他心脉。
他知道,那是她的心头血。
以秘法逼出,再以某种代价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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