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无双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李志清立刻跑去传话。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陆无双从后院客房走了过来。
她换了件藕荷色的窄袖衫子,头发简单挽了个髻,脸上透出几分没睡好的倦色。
走到议事堂门口,她看了杨过一眼,低声叫了句“主人”,语气显得别别扭扭的。
杨过将旁边的闲杂人等挥退,等李志清也关门出去后,才把飞鸽传书上的三条信息一条条念给陆无双听。
陆无双站在那里,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杨文颂。”陆无双咬着字说出这个名字,“我记得。小时候逢年过节,我爹总会备下厚礼送去嘉兴府衙。我娘嫌他花钱大手大脚,他却说官府的关系绝对不能断。”
杨过追问:“你爹跟这个知府关系很近?”
“应该是。有一年除夕,杨知府还领着家眷到我们庄上吃年饭。我记得他夫人送了我一个金锁,后来庄子烧了,金锁也就没了。”
杨过在桌上敲了两下指节。
一个跟陆家走得很近的知府,在灭门案后火速升官,随后暴死。
这绝对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仇杀,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甚至连事后的收尾都安排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