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沉声道:“赵统领在城门口废了,这笔账算在你们头上。少将军有令,男的就地格杀,女的带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降了几分,却更冷:“你们俩今晚在少将军那里叫唤完,剩下的,我这帮兄弟也有份。”
周围十一个亲卫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程英没有动,手指在袖内慢慢收紧。
她清楚冷封的战术,这番话一半是羞辱,一半是激将,他要借这股气把杨过逼得失去判断。
先天中期的修为就算受创,在开阔官道上也比封闭的商铺里难对付得多。
她眼角余光扫向杨过。
杨过已经把陆无双拉到身后,又回手拍了拍程英的肩膀,不轻不重,像是在叫她让位。
“退后。”他声音很平,“我要开始装逼了。”
程英看了他一眼,往旁边退了半步。
她知道杨过现在的状态,经过昨夜那场双修,他丹田内红黑元气珠的运转比之前稳了不止一个量级,乾坤诀将两路真气的消耗内耗压缩到极低,一阳指的五品气芒凝实度也比昨日在长街上更甚。
她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冷封强行用药续命,境界勉强拔回来,经脉里的损伤却还在。这就像一口破了缺口的缸,硬往里灌水,撑得越满,崩得越快。
杨过若打得聪明,专攻那几处旧伤,不需要太久。
这个念头刚落,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帮杨过推演战局了。
她默默别开眼,看向旁边官道边的野草,薄雾里,露水顺着草叶的脉络往下滑,在叶尖凝成一滴,悬而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