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真打算就这么忍着?”
杨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还记得终南山上,赵志敬当众诬陷我用毒的那回吗?”
“记得。”
“当时我要是跟他当场对骂,能骂赢他吗?”
陆无双想了一想。
“骂不赢。当时全真教上下都信他。”
“对。”
杨过的声音很平。
“所以我当时做了什么?”
“你……”陆无双脑子转了一转,答案浮出来了。
“你装可怜。”
“不叫装可怜。叫让观众自己选边站。”
杨过说完就不再说了。
陆无双回味了两息,心里那股躁劲慢慢沉了下去。
她想起来了,当时杨过在全真教堂上演了一出苦情戏,什么话都没反驳,只把头低着让掌教和长老自己看。
结果赵志敬不但没能把他踩下去,反而被罚了跪祖师堂。
她收回搭在刀柄上的手,安安静静走在杨过身边。
不急。
杨过这人做事从来不看眼前,他看的是牌局收盘的那一刻。
程英走在队伍最后面。
她两只手捏着帷帽的纱幔,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
落英真气的运转仍旧不畅,每走一步,身体里那道乾坤诀印记就跟着震一下。
她试过用师父教的玉箫心法去镇压,可那股阳气的源头来自杨过,人就在前面走着,真气之间的牵引根本断不开。
距离越近,印记越老实。
距离拉远,经脉里的冲撞反而更烈。
这一点她在客船上已经验证过。
仅隔了两间舱室的距离,她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杨过在城门口那一手给她上的课很清楚。
她在大小武面前刚要开口亮明身份,杨过的真气就从肩井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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