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
上面用金线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布料薄如蝉翼,搁在手里轻飘飘的,迎着光几乎能透出手指的轮廓。
他转过身,将那件肚兜贴在陆无双胸前比划了一下。
“大红色,喜庆。”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无双看着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急得直跺脚:“这、这料子也太透了!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穿在里面,又没人看得见。”杨过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晚上回房里,你穿这个,只给我一个人看。”
陆无双只觉得膝盖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终南山后山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走火入魔的杨过浑身滚烫,她跪在他身边,一遍遍绝望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后,是她自己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以处子纯阴之体配合坎离诀,才将他从鬼门关上生生拉了回来。
那一晚之后,她再也没法用“主人”两个字来称呼他了。
她叫他,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