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杨过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细密如爆豆般的响声。
蛤蟆功素来追求以静制动、蓄力于内。
只见杨过的腹部微微鼓起,真气在丹田内被疯狂压缩,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高压气旋。
他双肩微微下沉,腹部猛地一缩,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劲瞬间透体而出。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发出一连串细微的震响。
蛇窟外侧那浓重的湿气,硬生生被这门刚猛至极的内功排挤开来。
白玉郎腰间的骨笛受到气机牵引,发出了阵阵低沉的轰鸣。
他曾修炼过白驼山流传下来的残缺版蛤蟆功,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门功法的核心路数。
千手人屠传下的功法只是残篇,运气路线多有断裂,强行修炼极易导致经脉受损。
白玉郎曾亲眼见过师尊施展此功,可那股气势远不如眼前这少年来得纯正浩大。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杨过此刻施展出的蛤蟆功,比千手人屠传授的残篇要完整得多。
外放的气机几乎凝成了实质般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粘稠沉重。
那股庞大无比的气机死死锁定了白玉郎。
他体内的毒功真气在受到这种同源却更高级的功法压制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白玉郎手中的短剑颓然落地,原本的跪姿也险些维持不住。
他双手死死撑在泥地里,剧烈地大口喘息着。
经脉中的真气几乎要破体而出,让他痛苦万分。
“这……这是真正的蛤蟆功……”
杨过缓缓收回气劲,平淡地说道:“认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