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腿夹得更紧,身子往他滚烫的怀里猛拱。
“相公,你这身上真暖和。”
“后半夜冷得刺骨,我全靠贴着你才睡踏实了。”
“你摸我腿干啥?要办事也得等回了客栈,上了大床再说。”
程英在一旁听得羞愤欲死,狠狠啐了一口。
“不知羞耻的浪蹄子!赶紧穿好衣服!”
“肉干和水袋全收好了,出山的路线我也背熟了,麻溜起身上路!”
……
三人把包袱拴紧,背在身上。
杨过单手提着大铁剑,率先走出山洞。
清晨的大雾还没散干净。
水潭边上,站着一只黑乎乎的大鸟。
那只半人多高的神雕正堵在路口,没精打采地垂着大翅膀,一双发黄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杨过。
杨过把大铁剑换到左手,走过去,在神雕那粗糙的硬羽毛上呼了一巴掌。
“行了,傻雕,别跟死了爹一样哭丧着脸。”
“老子又不是去投胎。”
杨过从布袋里掏出最后剩下的半截生蛇肉,直接扔进了神雕嘴里。
“咱们就此分道,你在这水潭边多练练腿脚。”
“等老子把襄阳城那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搞平稳了,就弄几十斤上好的烧刀子,宰两头大黑猪,拉一大车肉回来找你拼酒!”
“咱们喝个痛快!”
神雕大口吞下蛇肉,脖子一伸,冲着天空叫唤了两声破锣嗓子。
它扇动宽大的翅膀,蹦到一块高高的大青石上,立在那儿,不再阻拦。
这,便算是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