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切在对面墙上，慢慢往下移。
一整夜，没合过眼。
但奇怪的是，他不困。身上也没什么难受的感觉，除了眼睛又干又涩，像塞了沙子。
他起来烧了一壶水，从柜子里摸出一个杯子，冲了冲灰，倒上水，等了会儿，喝了一口。
温水下了肚，他的腹腔有了感觉。
此时他才觉得胃里空荡荡的。
但他不饿。一点食欲都没有。
还是得吃东西。
下楼。
公寓楼下那条街，拐角有家包子铺，开了好些年了。他和魏子衿住这边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去。馅料足，口味重，魏子衿每次都要两个鲜肉的，他要三个。
“老板，三个鲜肉的。”
包子端上来，咬了一口。
嚼了半天。
什么味道都没有。
跟嚼棉花一样。明明以前觉得这家馅料放得够猛，今天舌头像隔了层东西。三个包子硬塞下去，撑得胃不舒服。
掏手机准备扫码。
黑屏。
没电了，昨晚走得急，充电器没带。
“老板，手机没电了，我晚上再过来付行吗？”
老板擦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王晓亮太熟悉了。
那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算了算了，三个包子，不要了。”老板嘴上说着不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以后别来了。
王晓亮站在那儿没走。
想了几秒后。
他转身出了包子铺，沿街走了不到一百米，找到一家手机配件店。
“拿一个充电器，苹果的。”
“一百二。”
他看了眼货架上挂着的，品牌不认识，一百二，够黑的。但他没还价。
“我先试一下。”
“能用必须买，不然包装拆了不好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