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啊。可我做不到。”
他伸手把酒杯拿近了一点,手指没有离开。
“说白了,海燕不适合我。我家里根本接受不了她。就拿结婚来说,这不摆酒席,她和她的家庭就受不了。这个都受不了,那以后的日子,得有多少矛盾。两个世界的人,走到一起,太艰难了。”
他说完,盯着王晓亮。
“兄弟,我跟你说一句。”
“你说。”
“不要和子衿分开太久。”
王晓亮看黄学礼手指没有离开酒杯,本想拿起酒杯和他再干一杯。
听到黄学礼这样说,他停了下来。
“万一你们俩也成了两个世界的人——那就真走不到一起了。”
这话砸下来,王晓亮没吭声,砸在了他的心脏上,很痛。
他当然明白什么意思。魏子衿越走越高,自己从头再来,每个月光房贷就压得喘不上气。
可怎么破局?
命书上那句话又冒出来了——遇不可解之事,避而俟之。
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瓶高度酒,两个人喝干了。
这是他俩平时的基本盘,有点晕,远没有到醉。
从老四川出来的时候,冷风一吹,王晓亮的腿就软了。
脑子还清醒,就是腿软,他想这是这两天走的路太多了。
黄学礼扶了他一把,上下打量了两眼。
“行不行?”
“行。”
“能到家?”
“死不了。”
黄学礼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去,又嘱咐了一句,回家报平安。
车开起来,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王晓亮靠在座椅上,也许是今天的菜太辣,也许是这酒后劲大,他觉得此时胃里火烧火燎的。
到了小区楼下,他在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饮料,上楼,进门,两口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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