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刚攒起来的那点精神头,又散了。不行,撑不住了。再睡一觉,天亮了就去修手机。
王晓亮闭上眼睛。
……
再次睁眼。
没有灰蒙蒙的光。屋里漆黑一片。
天又黑了。
王晓亮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悬崖,没有玻璃房。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
腿不软了。心口也不抽抽了。除了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状态比上次醒来好了太多。
他摸黑穿上鞋,推开房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
他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三楼到一楼,这次没有喘。
厨房的灯没开。他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灶台前。
掀开锅盖。
还是粥。
他没挑剔的资格。开火,加热,拿勺子搅动。
热气腾腾的粥进肚,四肢百骸终于暖和了过来。他把碗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擦干手,走出厨房。
上楼。
走到二楼楼梯缓台的时候,王晓亮停住了脚步。
茶室的门开着。
里面亮着灯。
他放慢脚步,走过去。
茶桌主位上,老道士盘腿坐着。
道袍很新。
范奇山坐在老道士左手边。
王晓亮站在门口。
老道士抬起头,视线越过茶台,落在他身上。嘴唇咧开,笑了笑。
范奇山也转过头。
王晓亮惊讶了一下。
范奇山在笑。
他在对自己笑。
范奇山在对自己笑。
他只会见到牛杂笑,见到好吃的笑。
王晓亮没退。他迈步走进茶室,在老道士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王晓亮正对,老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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