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咽回去了。
范奇山这副样子,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是真的。
三十一天。一个月。
他靠向椅背,脑子里一阵发空。不是震,比震更深。是脚底板被人抽空了的感觉。他以为自己还踩在实地上,低头一看,底下什么都没有。
“大师,我到底怎么了?”
易木散人放下杯子,两手拢进袖子里。
“形劳神伤。”
四个字,文绉绉的。王晓亮一个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易木散人没直接解释,反过来问他。
“你昏过去之前,是不是连续行房事?”
王晓亮的脸腾一下烧起来。
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当面这么问——还是当着范奇山的面。他宁可再昏三十一天。
但还是点了头。
易木散人又问:“是不是喝醉了酒,吐到虚脱?”
点头。
“之后洗了冷水澡?”
点头。
“好几天没怎么睡过觉?”
又点头。
一问一答,每问一句,王晓亮心里的惊就往上叠一层。好像有个人把他那几天的日子从监控录像里一帧帧扒拉出来了。
这老头什么都知道。摸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刘叔管他叫老神仙。
但范奇山为什么老叫他老骗子?
易木散人的声音不急不缓。
“这几件事,单拎出来都不打紧。”
“偏偏赶到一块儿了。”
“最关键的……”尾音拖了一下。
“你的情绪大起大落。心气郁结。”
接下来就长了。
易木散人说了一大段。什么心主神明,什么营卫失调,什么真元耗散,七情内伤引动六淫外邪。越说越玄,用的词跟古书上扒下来的一样。
王晓亮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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