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倒是能起来?”
王晓亮头皮一紧。
他躺着不省人事,拉撒肯定有人伺候。
要是范奇山……
他不敢往下想。
“那……谁收拾的?”
易木散人笑了一声。
“一个护理师,专业的。女的,四十多岁,手脚利索。每天来两回。”
王晓亮一口气松出来。
花钱请的,那就没事了。专业干活,谁也不欠谁。
但他心里还有个事。
“大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个月,就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连翻个身的感觉都没有。”
“你那粥里,我加了药。”
王晓亮站住了。
“安神的。”易木散人没停,继续往前走。“你其实早就能醒了。最多五天,意识就能恢复。但我用药压着你,不让你醒。”
“为什么?”
易木散人叹了口气。
“你醒了,能干什么?”
王晓亮张了张嘴。
“那股气才刚顺过来,身体是活了,心神没定。你要是醒了,脑子里装的全是外头那些破事。东想西想,高兴的伤心的,都不好,自己把自己折腾废了,之前做的全白搭。”
老道士看着前面的路。
“那样会后患无穷的。”
王晓亮没说话了。
进了别墅大门。
范奇山没吭声,径直走进一间屋子。那间房,王晓亮从来没进去过。
门关了。
易木散人也进了另一间屋。
王晓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走。刚到二楼拐弯的台阶上,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
易木散人出来了。
肩上多了一个帆布大包,破得不行,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斜挎着,直接朝大门走。
王晓亮手抓在栏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