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在抹糯米的脸。
“人呐,总惦记些够不着的东西。这下好了。”萧莫终于喝了一口酒,“见到了,看清楚了,该死的心也死了。这不挺好?往后的日子,咱们踏踏实实过。没什么牵挂了。”
这话像有什么劲儿,糯米的哭声矮下来了。
抽抽噎噎的,鼻子一吸一吸。
“二十多年。”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二十多年不来找我。现在来了——来了是因为她儿子得了尿毒症。用钱当刀子,来割我的腰子。”
“我他妈竟然还存着一点点的念想。”
她吸了口气,声音破了。
“想着她可能真是良心发现了。”
没人接话。
萧莫的手又放在了她脖子后面。
糯米突然又笑了,看着比哭好不了多少。
“我真是命好。”
“幸亏跟了老大一起要饭。不然在她手底下养大,我他妈铁定也变成她那副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