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王晓亮想起承佑在计划墙体改造时,胡杨给出的主意,特意强调了安全,原来事情在这里。
“不知道谁传的话,传到诺诺耳朵里,说我出事了。”
胡杨说到这儿,声音轻了。
“她跑到医院来找我。”
“我从急诊出来,在走廊上碰见她。她看见我那一身血——”
“那个表情。”
他吸了口气。
“我这辈子忘不了。”
“她整个人在发抖,脸全白了,嘴唇一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我都没觉得疼。她光脚穿着凉鞋,跑来了的,脚上流着血,她也不知道疼。”
“从那天起,我们好了。”
胡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反而松了下来。
“什么娃娃亲,什么七爷,什么不能在一起——管他的。”
“我们俩特别坚定。”
“后来出了一件事。”胡杨的语气变了,沉下去了。
“丫丫的爸。”
王晓亮坐直了。
“在古城,人民公园里头有个茶馆,老式的那种,摆着竹躺椅,泡一壶茶能躺一下午。岳父其实没时间去那儿悠闲,可那天他就去了。”
“一个神秘的枪手,开枪杀了他,来无踪,去无影。”
胡杨的表情没有变,但王晓亮能感觉到,他在心疼。
“岳父这个人,心疼岳母,生意上的事从来不让她碰。丫丫那时候一心读书,被保护得太好了,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人没了,她们两个……”胡杨顿了顿,“都垮了。”
“我休了学,回古城处理后事。”
“睿文集团,岳父的公司,没人接。岳母接不了,丫丫更不行。我不接,就散了。”
“你那时候多大?”范奇山问。
“二十一。”
范奇山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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