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黄学礼沉默了几秒:“我想看看她后面怎么做,再等等。”
王晓亮明白了,这是不信任,还因为太想在一起了,反而更要看清楚。
王晓亮靠在床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如果她真是故意的,这事你得往两个方向想。往好了想,她太想跟你在一起了,等不了了,才出这一招。往坏了想——”
他停了一下。
“她在用你的前途做赌注。而且赌之前,没跟你商量。”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黄学礼的声音低下来:“我知道。所以才要再看看。”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兄弟,谢了。”
“别以为这个时候我就不会和你翻脸,还客气上了,早点睡吧。”
“好。”
挂了电话。
王晓亮把手机扣在床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他想起曾海燕这个人。
也想起了范奇山给她测的字——妾。
这是又被说中了。
命书上有一句。
不贪,贪之上境。
这话放在曾海燕身上,就是——不争,争之上境。
如果她这次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地等,让黄学礼自己去处理,自己去选。等他想清楚了,回过头来找她。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她偏偏要推一把。
推了,就留了痕迹。留了痕迹,黄学礼就要琢磨。一琢磨,味道就变了。
本来她的机会已经很大了,她这一争,反倒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