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谁都拿不准。
但他不想承认糯米的说法。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他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哪有什么万一。”
“好,没有万一,我瞎说的,二师兄。”
周强的电话最短。
“喂?强哥。”
“晓亮,我们好着呢?你和子衿好吧。”
“都挺好。”
“我们也都好,放心吧。明天我给你打。”
跟魏子衿的电话就没有固定时长。
有时候半小时,有时候一个多小时。早晨打一个,晚上打一个,中间有事再加一个,没事也加一个。
两口子什么都聊。工地的进度,睡美人的进展,唐黑虎的视频的数据涨了没有。但最近聊得最多的,是命书。
王晓亮写给她的命书,前三十术,魏子衿已经看完了,看了两遍,还一笔一划抄了一遍。
魏子衿和王晓亮会探讨对每一术的理解。
有时理解不同,也会争论,王晓亮明白这是彼此的经历不同,对命书的理解也就不同。
一切都好。
只要不去想封城这件事,一切都好。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
江城还是封着。
新闻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走了。确诊的人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十例,到后来的几百例,到现在已经破千。
死亡的病例也出现了。
不多,但每一个都扎眼。
王晓亮翻了几条报道,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全是独居的人,一个人在家睡过去了,没人发现,也没人报告。等邻居或者社区上门的时候,人已经脱水太久。
电视画面一闪而过,急救人员从一楼窗户里抬出一个人,白布盖着。
王晓亮把手机摁灭了。
他想了想黄学礼。一个人住。
拿起手机又拨了过去。
“哥,嫂子搬过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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