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腿根的血脉堵了,吃他开的药就能通。一副药你猜多少钱?”
“多少?”
“五十万。”
王晓亮咂了咂嘴。
“真贵。”
“就是因为贵,我才更信。”萧莫笑了,“他还给了个方法。”
“什么方法?”
“让糯米每天给我洗澡。”
“……啊?”
“就这么简单。必须每天洗。然后某一天——就好了。”
王晓亮没说话。明白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他是从心理上治好我的。这一手绝了。你想,他让我信,我就信了。他让糯米每天给我洗,洗着成了习惯,那层心里的坎儿,自己就过去了。”
“七爷把钱退给我,我才发现,这药费也是心理治疗的一部分。”
王晓亮不自觉点了点头。
他压低声音:“糯米在不在你旁边?”
“上楼了。跟子衿打电话报喜呢。”
两个女人凑一块,估计能聊到中午。
萧莫的语气变了。
“晓亮。”
“嗯。”
“大黄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糯米怀孕我们知道有几天了。本来我和糯米不打算告诉你们她怀孕的。怕万一有意外,大家跟着难受。”萧莫顿了一下,“但是今天早上,大黄没给我发信息。他每天早上都会发的。我打了过去——他夫人接的。就刚才,你和她通完电话。”
王晓亮闭了一下眼。
“糯米知道以后,她反倒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好消息告诉你们。”
“她说得对。”
王晓亮声音很轻。
“哥,大黄会醒的。”
“会醒的。”萧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