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喝了一口,语速慢下来。
“他最后跟我说了一句。他说——'你看出来了,我们就得换个地方了。'第二天,火车站那个位置就空了。再也没出现过。”
说完,他把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王晓亮继续低头,开始写字,笔再没停。
萧莫又倒了一杯,举起来。
“兄弟。走一个。”
王晓亮没抬头。
萧莫自己喝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把鸡翅袋子里最后一块翅尖叼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酒不错。”
又说:“这是咱们的酒。”
“久情酒。”
念完笑了一声。
“好名字。”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他把剩下的酒一杯一杯地倒,一杯一杯地喝。
一瓶酒,除了王晓亮喝的那一口,还有桌上的那一杯,剩下的全进了萧莫肚子里。
不过他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