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可惜了。
她叹了口气，把笔放下。
冬眠病毒来的时候，李兰香的计划也跟着冬眠了。
直到有一天，她刷到了唐黑虎公布身份的视频。
黑脸变成白脸，唐黑虎变成了王晓亮。
王晓亮？
唐黑虎是王晓亮？
夫妻俩都是顶流网红。
别说拿出一个亿了，拿出十个亿她也信。
李兰香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没有激动，也没有兴奋，她只是在算。
算这两口子到底值多少钱。算自己跟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有多远。算这个距离能不能缩短。
他们的弱点是什么，怎么能找到，怎么才能利用。
她突然想到什么，打开笔记本，写下，弱点一：王晓亮。
在接手江创超市的时候，她妈说黄学礼和王晓亮不简单，让她离远点。
黄学礼还行吧，的确沉稳老练，随时可以变脸，能屈能伸。但王晓亮？
她想起过去几年跟王晓亮打交道的场景。
接手超市那次，王晓亮的脸色变了。分割江创财富那次，王晓亮直接摊牌了。她生果果那次，王晓亮在医院虽然帮忙了，但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每一次，情绪都写在脸上。
这种人，能有什么城府？能有什么本事？
后来过年去福城玩，王晓亮表面上客客气气，端茶倒水。但那种疏离感——
太明显了。
如果真有本事的人，你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比如胡杨，安沛文，还有刘新宇。
而王晓亮，她一眼就能看穿。
李兰香拿起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道：“王晓亮——情绪外露，不成熟。唐黑虎账号的幕后推手应该是魏子衿。这对夫妻里，女的才是核心，王晓亮一切都在围绕着魏子衿转。”
“王晓亮是个好的将才，但绝对不是一个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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