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反射着寒芒,对准了场中每一个人。
肃杀之气,骤然袭来。
下一刻,骑兵阵列如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名青衫文士,骑着匹神骏白马,径直踱步而出。
此人约莫三十许,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气质温润如玉。
他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在马上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的士子礼:
“在下公孙伯圭将军帐下从事,田衡,字伯言。”
他看了一眼地上张炬死不瞑目的头颅,目光又在张飞那柄还在滴血的杀猪刀上停留了一瞬。
田衡脸上温和笑容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
“伯圭将军治军,赏罚分明。
这位壮士既已出手,想必是替将军清理门户。”
“只是衡有一事不明,”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话语却如淬毒尖刀:
“不知壮士此举,是奉了谁的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