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内里也穿了护甲。
他膝盖一软,却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回手扬出一蓬白色粉末!
“生灰?!”田豫下意识闭眼后撤半步,骂道:“下作东西!”
趁着这这一瞬的空隙,几名刺客根本不予恋战,
只是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黑暗中逃命!
“追!他们几个都受了伤,跑不远!”陈默也不管那漫天粉末,提弩便追。
屋外各处,早已埋伏在四处的亲卫们举火围了上来。
“在那边!往东面去了!”
众人循着踪迹一路疾追。
那几名刺客却是身法极快,且像对坞内地形极为熟悉,
借着夜色在房舍间穿梭。
但显然,其中有人受伤不轻,
地上每隔几步便能看到几滴喷溅的鲜血。
血迹一路蜿蜒,最终消失在女工坊的一处偏院外。
“季婉的住处?”追至院门的田豫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赶来的陈默。
“破门!”陈默没有丝毫犹豫。
“嘭!”
木门被几名亲卫一脚踹开。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了幽暗小院。
院内,季婉跌坐在院角的柴堆旁,脸色惨白如纸。
她发髻散乱,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显是惊魂未定。
女子怀中,正紧紧抱着一只毛色斑驳的狸花猫,
那猫儿“喵呜”地惨叫着,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染红了季婉的素色衣袖,也滴落在她脚边的泥地上。
“大……大人?”她惊愕开口,声音颤抖如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