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之下,栅栏外并非山贼,而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队。
前排几名骑士身披白甲,在火把下反射着如雪寒光。
后排则是数百名身穿皮袄,背负角弓的乌桓突骑,弯刀森然。
为首之人,胯下一匹神骏非凡的辽西白马,
一身银甲未染半点尘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
却是季玄。
“陈军佐莫慌!”季玄在马上高喝一声,声音清朗,传遍四野。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对着城头抱拳道:
“季某在北营,忽听南面乱起,心知白地坞或许有变!
特率麾下百余精骑,火速前来驰援!”
未等陈默回话,他已转身,
对自己麾下的乌桓精骑下达了一连串熟练的命令:
“第一队,向西搜捕作乱余孽!”
“第二队,列阵拱卫坞外,一只蚊蝇也不许放出去!”
“随身亲卫,随我入坞,拜见玄德与子诚诸位大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俨然一副友军救场的架势,
却又不动声色,将白地坞外围封得死死的。
张飞在陈默身侧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季玄狗贼……怎么能来得这么快?怕不就是贼喊捉贼!”
“开侧门,放他几人入坞。”
陈默的声音古井无波,
“众目睽睽之下,且看他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