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京观,究竟是在为大汉立威,还是在为这本就摇摇欲坠的天下……
再添一把干柴?”
“放肆!”
皇甫嵩猛地一拍案几,震得令箭筒哗啦作响。
“你懂什么!早先那是凉州!而今这是中原!
且当下世殊时异,朝堂之上,十常侍等诸阉竖正盯着吾等!
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在冀州一线稍有迟缓,便被那群阉贼攻讦!
为父若是不杀出个尸山血海,不拿出这等足以堵住悠悠之口的惨烈战果,
明日我皇甫一族,就要被装进槛车,押往雒阳受审!”
“妇人之仁!”
说至气急,皇甫嵩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帐外吼道:
“退下!给吾回帐中反省!没有军令,不得再踏出半步!”
皇甫微静静地看着盛怒的父亲。
她竟然在久经战阵的父亲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动摇与......
恐惧?
但一向杀伐果断的父亲,究竟又有什么可恐惧的?
皇甫微也明白,父亲之言自有其理。
只能说,在大汉这个腐朽到根子里的体系内,杀人是为了不被杀。
所谓的道理和仁义,早已是奢侈品了。
她深深行了一礼,再未多言半句,转身离去。
……
回到自己的营帐,皇甫微屏退左右,在案前坐下。
她铺开一张雪白绢帛,研墨提笔,写下一份标准的协查公文。
信中,通篇都是关于黄巾残部向北溃逃的官方辞令。
语气冷硬,公事公办。
唯独在信末,她加了一句不起眼的军务问询:
“另,大军若北上,易水‘枯松涧’旧驿一处,现能否通行车马?”
写完这句,她将信纸折叠。
却在特制的信封封口处,看似无意地落下了一笔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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