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觉得也许是因为我是自己跳楼的。”
岳梦山平静地说出她潜藏许久如深水炸弹般的信息,比起他们,她更愿意把这告诉徽墨星,起码她也许能在某个方面上和她共情,不至于大义凛然地斥责,又或者是来些莫名其妙的煽情呵无用的安慰。
“为什么?”
徽墨星问。
岳梦山抬起头,细细观摩她的表情。
没有情绪,像道馆里平淡无波、风吹不起波澜的古井。
她勾起细碎的微笑,轻得像秋日落下的点点桂花浮在石砖上。
“你那么聪明,最大的原因你肯定能知道。”
“如果痛苦可以不说。”
岳梦山放松,靠在沙发背上。还好,还好徽墨星的眼里没有产生类似于怜悯的情绪,没有不忍,没有愤怒,没有恶意。
她不需要承受来自她的情绪,只需要诉说。
“我…”
“等等,我需要出去接个电话。”
徽墨星往后仰,靠在沙发上,试图掩盖口袋的振动,她此时有些心虚。
在别人准备敞开心扉时打断她,哪怕她是人不是鬼也会产生一点威胁。
虽然岳梦山看起来确实很无害?毕竟魂是女孩儿,那副皮囊就显得不那么油腻。但不能忘记她之前暴起误伤警察的事。
“我想先说完。”
连请求说得都这样没底气。
“抱歉。”
徽墨星侧身跑出去。
撞见杨武山和王睿阳。
匆匆嘱咐两句。
“你们看着她。”
小步快走,徽墨星能感受到有人跟上,她来不及停下,只是转着头回望。果不其然,还是杨武山。
“我没那种能力还有空闲时间说服你离开,但是不代表我会放任,你自己找个适当的距离。接下来的事对我很重要,跟你们确实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你站的远远的,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