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酒好像在养伤,让他去会不会有些不妥?”
“嗯?”天元帝眼神骤然一变,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在质疑朕?”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找到了儿子心就变软了?提不动刀了?”
绣衣使瞬间被一股巨大大压迫感笼罩,整个人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臣万万不敢!”
天元帝冷哼一声:“朕做事自有朕的考量,尔等只需要服从!”
“臣该死……”
绣衣使上半身匍匐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起身。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半张脸在月光下,半张脸在阴暗中,居高临下,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这尊绣衣使,一言不发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忤逆的气息。
整个紫极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燃烧的烛火变得忽明忽暗,在风中摇曳的纱帐忽然停滞在空中,气氛变得压抑无比。
这尊绣衣使陷入一种度秒如年的煎熬,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涔涔冒出,顺着脸颊滑落于地,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龙椅上的天元帝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起来吧,朕不是暴君。”
听到这话,绣衣使方才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天元帝重新持笔批阅着奏折,看都没看这尊绣衣使一眼,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允”字后,方才缓缓出声:“下去吧。”
绣衣使如释重负,喘着粗气回了声:“诺。”
话落,他便是转身走向殿外。
忽然,天元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这次的信是去疾手底下那个谋士送来的吧?”
绣衣使原本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转身弯腰,回道:“是,好像叫什么北西洲。”
天元帝沉吟了一会儿后,又道:“下次只要是他的消息就不用拦了,立马给朕送来。”
绣衣使松了一口气,恭敬道:“诺。”
说完,他便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一刻都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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