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鲜血，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砰！
电光石火间，慢了一步的相柳终于赶到，一掌拍在陆去疾身后。
“噗。”
陆去疾一口鲜血喷出，立马转过身对着相柳递出一拳！
关心垂野安危的相柳没有选择与陆去疾对拳，身形一晃，腰间肌肉猛地发力，闪身出现在陆去疾身后。
“走！”
相柳扶着血淋淋的垂野坠入地面。
陆去疾本想继续出手，但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飞速逝去，眉心处的神庭大穴快速闭合，体内的小天地重新陷入死寂，日月消失不见，境界也从五境回归到四境中期。
就连身上的龙鳞如潮水般褪去，头顶的龙角也缩了回去。
气力不足的他只能暂时放弃追赶两妖，转身落在琵琶崖的废墟上不断调息。
远处的麦田之上。
满身是血的垂野已经大限将至，他盯着满头白发的相柳，艰难开口：“陛下…我是不是又干蠢事了……”
相柳没有回答，而是从藏器中不断取出一枚枚珍贵的疗伤丹药往垂野的嘴里塞去。
可现在的垂野连下咽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相反，他喉头涌上一口鲜血，把七八颗黄豆大小的丹药全都吐了出来。
“陛下…别费力气了…臣…要死了。”
垂野对着相柳说道。
相柳单手竖立成掌，不断往垂野体内灌入生机之气。
然而，现在垂野就是一个破口的风箱，根本留不住这些生息之气。
垂野目不转睛的盯着相柳，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磕磕绊绊道：
“陛下…我是看不到妖族统一天下那天了…”
一向冷血无情的相柳动容了，眼角湿润，哽咽道：“孤不会让你死的。”
垂野看着广阔无垠的天穹，气若游丝道：
“陛下…外面的天好大…真的好大…希望我妖族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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