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大傻那本事。”
正在和一尊五境大妖缠杀的南岳正神江慕白看到这瘆人的一幕,心中暗道:
“难怪苗疆能在大虞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此等手段,实在太过诡异。”
“也难怪历代君王都不肯教化苗疆,这等手段要是真到了朝堂,怕是比那些穿肠毒药更加狠毒。”
陆去疾双手负于身后,静静地看着半空中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风从城头掠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他眼底最后一抹忧色。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笑意从眼底漫开来,温暖而绵长。
那是一种看着自家弟弟长大的欣慰,一种他们终于能独当一面的释然,更是一种苗疆薪火相传的踏实。
“好啊……”
他轻声说了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那位早已仙逝的阿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