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七见顾安感兴趣,便继续说道:“我那个兄弟说,尸体上的刀伤很奇怪,不是朴刀腰刀砍的。听签判大人说,是岭南山民用来砍竹子的蔑刀砍出来的。”
顾安听得这话,心中顿时一凝。
这一阵子,陈奎虎跟顾家斗了好几次,他听护院说起过,陈奎虎手下有几个岭南来的高手,刀法很是诡异,砍死砍伤好几个弟兄。
“顾兄弟?”
郑老七见顾安心不在焉,便出言问道:“怎么了?”
顾安回过神来,訕笑著拱手道:“无妨,无妨,只是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还没处理,今日就不招待郑老哥了。”
“那好那好...顾兄弟且忙...”郑老七闻言,当即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