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却有几分义气,倒也难得。
欧羡將名册搁在一旁,语气平和的说道:“汤布衣,盐场我是一定要收回的。你从手下挑出一百青壮,全部併入静海军,你便充任都头一职。从今往后,改邪归正,莫再走那私盐的路子了。”
汤布衣闻言,没有感谢,反而面露迟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欧羡见状,微微一笑道:“有什么想说想问的,儘管道来便是,不必拘束。”
汤布衣这才壮了壮胆,拱手道:“大人抬爱,小人感激不尽。只是……只是小人斗胆问一句,那静海军的弟兄们,近来过得可还顺遂?”
欧羡听出他话中有话,便故作不满的说道:“你若有话,不妨直说。”
欧羡听出他话中有话,便故作不满的说道:“你若有话,不妨直说。”
汤布衣斟酌著词句,訕笑著说道:“大人恕罪,小人听闻,军中粮餉有时不太及时,弟兄们难免有些怨言。小人手底下这些粗人,散漫惯了,只怕去了军中,不諳规矩,反倒给大人添麻烦啊!”
欧羡算是听明白了他心中的顾虑,便和声道:“你是在担心军中的待遇?”
汤布衣见欧羡並无怒色,反而耐心询问,胆子便大了几分,拱手道:“大人明鑑。小人虽是个盐贩,可这些年走南闯北,也常与军中弟兄打交道。那静海军的厢兵,月俸不过三五百文,上头还得层层剋扣,真正落到手里的,有时连口粮都凑不齐。小人不敢妄议朝廷,只是……只是替弟兄们担忧。”
说到这里,他偷眼看了看欧羡的脸色,见对方神情不变,这才继续道:“据小人所知,厢兵平日乾的是修城、运粮、传邮之类的苦役,劳役沉重,军俸微薄,死伤逃亡者甚眾。小人手下的弟兄,跟著小人卖盐,一年下来少说也能挣个三四十贯,还没有上官剋扣、同僚欺凌,比那厢兵...確实要好些的。”
“弟兄们跟著小人混,图的不过是个温饱。若去了军中,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长官剋扣盘剥,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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