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方向，科研都只有一个主旋律，那就是失败。
没有人像电视上那样穿着白大褂说着专业名词谈笑间随随便便就做出新的成果，更多的是枯燥、乏味、焦虑、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处理不完的数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的结果。
大家灰头土脸地在黑暗中摸索，根本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对不对。
米萨耶拍拍声学专家的肩膀，平静地告别。
新一批的数据快要到了，她该回实验室了。
……
在卡迪夫热热闹闹地待了两天之后，海鸥离开小黑背鸥们，去寻找自己的伙伴。
越远离城市，海鸥翅膀下方的建筑就越稀疏。
大片密集的大房子变成小团的分散的中房子，再变成田野中孤零零的小房子，到最后连小房子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绿色的荒野和蓝色的海洋。
空气渐渐变得清透了，灰尘和油烟的味道不见了，而是变成泥土、青草、海风的味道。
一直飞到傍晚，海鸥饿了，降落在退潮后露出的礁石上。
这里同样也有不少小黑背鸥聚集，看到海鸥，有几只离得近的啪嗒啪嗒走过来，歪着头好奇地打量它。
“你长得好陌生，不是我们本地鸥吧？”
“你是从哪来的？”
海鸥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它脑子一转，果断回答：“从海对岸那边的野外来的！”
小黑背鸥们看海鸥的眼神顿时变得友好起来，发出示好的声音。
“好耶，欢迎你！”
“还好不是城里鸥！”
“城里鸥在我们这可活不下去！”
海鸥好奇道：“城里鸥怎么了？”
小黑背鸥群当即炸了锅，七嘴八舌地大叫起来。
“城里鸥都是废物！一辈子飞不了十公里远！”
“都是些在野外活不下去的鸥才会选择去城市！”
“它们连开螃蟹壳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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