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点了点头。
“大概率如此了。”
“甄玉阙手中多半有能打开第五关的方法，或是有着某种恐怖的攻击，但大概率只能发动一次。”
“我与他对战时，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威胁。”
“而他愿意退而求其次与我们结为兄弟，恐怕也是因为迫于无奈选择。”
地灵小蛇呵呵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宁渊。
“有能力打开传承，却又装作无法开启，如果真的如你所猜测的那般，就算你不提，恐怕甄玉阙也会主动提起借助其他修士的力量。”
“有意思，你们三个倒是有趣。”
宁渊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是啊，我也觉得有意思，但可惜我和他们的需求从始至终都不同，这也注定我们没有处在同一层。”
地灵小蛇闻言撇了撇嘴，它翻了个白眼。
“现在说的这么好，我就不信等仙尊传承开启后你一个小小的炼虚修士真的不去争夺。”
宁渊无言，只是淡淡一笑转移了话题。
“地灵啊，刚刚甄玉阙说的是真的？五脉仙尊真的做事留一线，第五关真的能够被人强行开启？”
地灵小蛇仰头看天，浑不在意的说道。
“谁知道呢，我说了，仙尊的想法谁也猜不透，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
宁渊看了看它，随后转而询问。
“对了，我若是在试炼地内突破合体境会怎么样？”
地灵小蛇闻言一愣，随后它眯眼打量着宁渊。
“你要突破了？”
宁渊学着它的样子看着天空。
“或许吧，谁知道呢。”
地灵小蛇语气平淡的开口道：“如果你突破了合体境，就会被第一时间驱逐出试炼古地。”
“是吗。” 听到这个意料之内的回答，宁渊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问题他在外界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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