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随之陷入了安静，没有了刚刚的轻松惬意。
宁渊却是浑然不觉的模样，他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前辈觉得我唐突，毕竟我听说雪人极为珍贵，仙宗不允许买卖。”
常念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没有接话。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滩已经凝成薄冰的茶水痕迹上。
就在这时，宁渊扭头望向任姝方才站立的位置，发现对方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大殿，不免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任仙子怎么走了？我还想问问她雪女如何挑选比较好呢。”
听闻此言，常念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将茶杯缓缓放下，抬起头来，神色极为平静。
“小友有所不知，雪人虽依附于仙宗，但也绝非牲畜货物，能够任人挑拣购买。她们有自己的脾性、喜好。”
“小友既是陈家人，便有资格见到这些雪人，只是她们愿不愿意跟你走，那老夫就无法保证了。”
听到常念的话，宁渊微微一愣，随即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道：
“真君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晚辈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晚辈有信心可以说服一些雪女跟我走，毕竟我陈家虽然苦修，但无论是修行资源，还是生活条件，都远超寻常势力。”
宁渊说这话时，眉宇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笃定，以及一些傲然。仿佛在他看来，能进入陈家，是这些雪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常念看着他，陷入了沉默。
宁渊见此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他有些忐忑地看向常念：“前辈？可是晚辈说错了什么？”
听到询问，常念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友说得没错，能入陈家，是多少人修来的福分。”
宁渊闻言脸上的笑意再次出现。“是吧，我族的长辈都是这么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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