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不整,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如果不是那样,他又岂会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
可谁曾想到自己刚刚动手摸了几下,衣衫还未褪尽,对方就尖叫着逃走了。
【难道说这鲛女和木人不同,较为开放,所以真是自己误会了?】
撼山哪里经历过这些,自然猜不透里面的门路,一时间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曲解了姝儿的意思。
“撼山!” 就在这时,阿里阳脸色难看地说道。
“冰树谷待你不薄,你心情不好,姝儿心善,与你聊天,开导你。”
“可你呢,却将对方的善良当做自己行恶的底气!”
“难不成在你的眼中,我冰树谷的鲛女放荡,可以肆意玩弄羞辱不成!”
听到阿里阳的话,撼山连忙摇头解释。
“不不不,从来没有这么想!阿里阳你误会我了。”
“我敬仰宁渊前辈,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哼!” 阿里阳冷哼一声。
“你是贵客,我无权处置,劳烦跟我走一趟去见大长老。”
听闻此言,撼山看了看四周对自己面露敌意、眼中满是憎恶的雪人和鲛人,知道此事必须要有个交代,便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去见韩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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