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想听宁渊说一些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
宁渊看着她，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依旧漆黑如渊，看不清任何情绪。
“是吗，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
林霜染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她苦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自嘲，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说得对，我自己决定。”
深吸了一口气，林霜染看着宁渊，看着那张虽然易容，但自己依旧能认出来的脸。
“宁渊。”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你变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呵呵呵呵，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宁渊抬头看着漆黑的苍穹缓缓说着。
“正如林洞玄，你能看得出他究竟是什么人吗？”
林霜染缓缓闭上了双眼。
是啊，她什么都看不出，自己就如同水上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因为祖爷爷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她唯一的亲人。
就在这时，宁渊却又说了一句令林霜染内心无比刺痛的话语。
“对于你而言，加入玉霄仙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既能远离林洞玄，又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若是你拒绝，谁也不知林洞玄接下来会做什么。” 说到这，宁渊的目光从苍穹之上重新转移到了林霜染的脸上。
此时的她，已然面露悲伤，泫然欲泣。
在无极仙宗时，即便林洞玄对她说出很多让其不喜的话，她都没有如现在这般悲伤。
宁渊的回答，不亚于亲自将她推走，彻底断绝了她那丝最后的幻想。
“你说谎。” 林霜染咬紧红唇，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当年我被万奴发现，差点死在那，是你不顾一切的来救我。”
“在凡人城镇中，是你一直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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