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的身影在原地消散成空的那一刻,一股与这方天地规则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动从他消失的位置骤然荡开。
感受着这股玄奥的气息,白朔方瞳孔猛然收缩,他内心顿感不妙。
下一刻,他几乎是本能地挣脱了永寂之冰的束缚,挥动手中的太玄剑,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剑罡朝宁渊消失的位置悍然斩去。
这一剑含怒而发,渡劫天尊的剑道本源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剑罡所过之处宫寒月的冰封神通被硬生生劈开一道数十丈宽的裂缝,无数冰晶在半空中炸碎成漫天齑粉。
剑罡斩落在宁渊方才立足之处,将那片被冰封的广场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碎石与冰屑如暴雨般四散飞溅,恐怖的剑芒如游龙般撕裂万道规则,磨灭一切。
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白朔方握着太玄剑,死死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息之内从惊怒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某种近乎失控的苍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沙哑到极致的质问。
“宫寒月,怎么回事,你故意放他走了??”
白朔方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刺向宫寒月。
他不是傻子,宫寒月身为渡劫天尊,其实力与他不相上下,要是铁下心拦住宁渊,宁渊又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离开。
听到白朔方的质问,宫寒月收回右手,冰晶在她指尖缓缓消散。
她迎上白朔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神色依旧清冷如霜,声音淡漠至极:
“白宗主说笑了,宁渊心机深沉,手段层出不穷,又有仙器相助,你追杀他这么久都杀不了他,他在我手中逃走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与其现在找本尊兴师问罪,不如先想办法穿身衣袍,然后举宗之力去追杀他。”
“毕竟他逃得匆忙,未必逃得远。”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白朔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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