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中的雪人大多神情麻木，眼眸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他们被从自己生活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地方连根拔起，装进囚车，运到这个陌生的矿场，等到时间一到，就会被送到广寒域，终其一生为悬天仙宗炼制雪晶膏。
有些年轻的雪人眼中还残存着一丝不甘与愤怒，但更多的雪人已经认命了，只是静静地坐在矿洞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降临。
就在宁渊的目光从第十七个矿洞中收回来时，一个女修的声音忽然在他身侧响起。
“道友似乎对这些雪人很感兴趣？”宁渊偏头看去，说话的是个身段婀娜，容貌清秀的女修，修为在炼虚中期，身着一袭淡青色的悬天仙宗制式法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她不知何时坐到了宁渊身旁不远处，正歪着头打量着他，手中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灵茶。
宁渊面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随意而自然：
“兴趣谈不上，只是常闻雪人一族智慧超群，雪人中的雪人老祖更是号称灵界生灵中最聪明的存在。”
“此番奉命押送雪人，便多看了几眼，想看看这些雪人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聪明。不过看了半天，倒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女修闻言抿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修士面对异族时特有的优越感，摇头娇声说道：
“雪人老祖的确存在，但却没有传言中的这么神奇。”
“道友别忘了，如今的雪人没有修炼，没有传承，连最低阶的修士都不如。他们和那些凡人没什么两样，纵使再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又有什么用呢？”
宁渊听着她的话，没有反驳，只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道友说的是啊，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智慧毫无作用。”
“唯有力量与智慧相辅相成，才能将智慧的力量真正发挥出来。雪人一族终究只是异族，在这灵界大势之中，能活下来已是仙宗恩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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