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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的青袍老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也感觉到了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但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古炀活了数万年，手中的人命早已不计其数，仇家遍布仙界各处。
但眼前这个老者他确定从未见过。
对方的修为虽然只有仙人境，但气息中隐隐透着一股让他本能感到忌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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