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交谈,更不得私相授受、传递任何物件。违者,以惊扰圣驾论罪。”
这话如同一把钝刀,慢条斯理地割开了那层“骨肉亲情”的虚伪温情。
沈灵珂心中冷笑一声。
什么侍疾,什么伴驾,说白了,就是把京城里所有够得上品级的勋贵女眷,都召进宫里看管起来。
既是扣做人质,也是一种无声的敲打,警告各家站稳了队,不许私下与慈安宫再有任何往来。
皇帝这一手,玩得又急又狠。
她定了定神,从谢怀瑾身后走出,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
随即转身看向一旁的婉兮,语速平稳地吩咐道:“我入宫期间,府中大小事宜,便都交由你打理。记住‘守静’二字,凡事多与福管家商议,不可自作主张。拿不定主意的找长风或是你父亲。”
婉兮屈膝应道,眼圈却有些发红:“母亲放心,婉兮省得。婉兮一定守好府邸,等母亲回来。”
沈灵珂不再多言,由着春燕和夏至伺候着,迅速换上了一身石青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繁复的衣衫加身,镜中的人儿便褪去了几分闺阁弱质,平添了数分端庄持重。
她走到谢怀瑾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宫中不比府里,外面风声鹤唳,夫君在朝中也要多加留意,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谢怀瑾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满是担忧的小脸,眸色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羊脂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用金丝线穿着一个极为复杂的络子。
他将玉佩塞进沈灵珂的手心,用自己的大掌将她的小手合拢握住:“这玉佩你带在身上。若真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可让宫中相熟可靠的太监,以此为信物,出宫递信给我。切记,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必强撑。”
沈灵珂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那份温热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将方才的惊惶都压下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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