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的说,“谢家虽是新贵,根基还浅。但谢首辅不是一般人,心思深,手段也厉害,谢长风将来前途肯定不差。更难得的是,他家那位继夫人也是个厉害角色。你今天也看到了,年纪轻轻,却很会做人,手段也高,把那么大一家子管得很好,连谢首辅都非常信任她。”
“单看她对先夫人的两个孩子,就知道她与别家的继室不同,她是真心在为这两个孩子谋划,定国公府的桃花宴为了谢小小姐不顾自己的安危跳入池中;现在为了谢家大公子的亲事,不顾自己是双身子。谢首辅家有这样的主母在,谢首辅家的孩子以后前程肯定差不了。你要是嫁过去,有这么一位婆婆照应着,母亲也能放心。”
苏芸熹静静的听着,她知道母亲是在为她的将来打算。
“母亲,”她靠在苏夫人肩上,轻声道,“女儿都听母亲的。”
“傻孩子。”
苏夫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眼中满是慈爱,“这门亲事,只要你点头,便算定了。回去后,你只管在绣楼中安心静养,静候谢家来提亲便是。”
马车穿过喧闹的街市,缓缓驶回了苏府。
苏芸熹捧着那颗不一般的桃子,回到了自己的绣楼。
她没舍得吃,找了个最漂亮的水晶盘子,小心翼翼的把桃子放了上去,摆在窗前最显眼的位置。
仿佛看到了,那个少年,和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