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道:“这些孩子,倒是个个有出息,比我们那时候强多了。”
谢怀瑾含笑颔首,目光掠过席间,见苏慕言正襟危坐,面色虽有些发白,却依旧竖着耳朵听着,显见是在暗自琢磨。
再看贺云策,却是坐立不安,时不时朝青锋挤眉弄眼,活脱脱一副坐不住的模样。
正瞧着,忽听内侍喊道:“贺公子!”
贺云策猛地一惊,腾地站起身来,惹得满座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涨红了脸,抓耳挠腮半晌,憋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忽然一拍大腿,高声道:“我知道了!玉……玉不琢,不成器!”
这话一出,满座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老祖宗笑得直拍扶手,道:“好个憨小子,倒也实在!这句子虽不是诗词,却也合了令字,算你过了!”
贺云策得了这话,如蒙大赦,忙不迭坐下,抹了把额头的汗,对青锋道:“可算糊弄过去了,这劳什子雅戏,真真是要了我的命!”
青锋亦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低声道:“公子且坐好,莫要再出洋相了。”
那边厢,飞花令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一句句诗词伴着清风流水,在这别院的宴席间,悠悠地漾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