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中满是赞赏,朗声道,“‘宁为玉碎’,这才是国之大志,丈夫之风骨!比那些无病呻吟的风花雪月,不知要高出多少去!”
说罢,她转向贺云策,颔首赞道:“好小子!果真是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骨!这一句,老婆子替你做主,算你过了!”
谢怀瑾也随之起身,含笑附和道:“祖母所言极是。文以载道,诗以言志。贺世子这一句,掷地有声,有金石之音,当为今日之冠。”
首辅大人与大长公主既已发话,此事便算是定了。
苏慕言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精心准备的诗句,那引以为傲的才学,在贺云策这一声面前,竟显得那般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贺云策反倒有些懵了,他觉得谢夫人说出了心中所思所想,便将它说出来,竟得了这般高的赞誉。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谢雨瑶,却见她正凝眸望着自己,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