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面色沉郁如墨。
王承业、赵全的案子甫定,北境核查官员遇袭的消息,便已传遍九城,搅得人心惶惶。
“列位爱卿,”喻崇光开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北境之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伙刺客胆大包天,竟敢戕害朝廷命官,尔等可有什么章程?”
阶下鸦雀无声。
先前那些嚷着要彻查到底的官员,此刻都缄口不言,只把脑袋埋得更低——谁都晓得这潭水深不可测,这时候冒头,无异于引火烧身。
户部侍郎缩了缩脖颈,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依臣愚见,此事或许是江湖匪类作乱,未必与朝中相干。不如先……”
“江湖匪类?”
一声冷冽的话音,陡然截断了他的话头。
谢怀瑾自班列中缓步而出,衣袂无风自动,带出一身凛然之气。他手中擎着一封密函,那金漆封口处,还凝着一点刺目的血迹。
“陛下,臣昨夜收到北境急报。那伙刺客,并非什么江湖草莽,乃是王承业豢养的死士!”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那户部侍郎霎时面如白纸,嘴唇翕动着,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怀瑾上前一步,将密函高举过顶,朗声道:“刺客尽数被擒,从头目怀中搜出此物——一枚镌着狼头与‘杨’字的令牌。这令牌,正是兵部侍郎杨慎的私铸信物!不知杨大人,你可有话说?”
末了一句,他霍然抬眸,目光如寒刃,直刺向班列中的一人。
杨慎浑身一颤,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臣冤枉!这是谢怀瑾蓄意诬陷!”
“诬陷?”
谢怀瑾冷笑一声,转向御座上的喻崇光,“陛下,臣尚有佐证。杨慎与王承业私相授受的书信,臣已着人从其府邸搜出。信中字字句句,皆是克扣军饷、暗通敌国的铁证!”
他话音未落,禁军已押着几名杨慎府上的亲信,捧着一摞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