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妒恨,反倒博得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待到傍晚,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整个谢府才算彻底清静下来。
沈灵珂揉着笑得发僵的脸颊,只觉应付这些夫人小姐,竟比核计一整天的账册还要累上几分。
她遣散了左右伺候的下人,独自回了卧房,将那道在香案上供了大半日的圣旨,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她并未将其收进匣子,反倒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借着残阳,一遍又一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与玉玺印记。
直到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才缓缓抬眸。
是谢怀瑾回来了。
他一踏入屋内,便瞧见自己的妻子正抱着那卷明黄圣旨出神,晚霞的金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顿。
“还在看?”
谢怀瑾缓步走到她身侧,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软。
沈灵珂并未起身,只仰起脸,一双水润的眸子定定望着他,眼眶竟一点点泛红。她就这般瞧着,半晌未发一语。
谢怀瑾被她这模样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在她身边坐下,伸出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了?今日可是累着了?”
沈灵珂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只将手里的圣旨往他怀中塞了塞。
他不再追问,顺势将她连人带圣旨一同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似在安抚:“好了,都过去了。”
怀中人安静地靠着,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闷闷的低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夫君,你这般……倒叫我觉着,自己像是个仗势欺人的狐狸精了。”
这话里,半是自嘲,半是娇嗔。
谢怀瑾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将怀里的人轻轻拉开些许,低头望着她泛红的眼角,故作肃然道:“胡说什么。我谢怀瑾的夫人,本就该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区区一个一品诰命,又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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