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纵有满腹心思,却也无从相助,唯有伸手取过案上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润润嗓子,灵珂。”
沈灵珂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意从喉咙漫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谢怀瑾凝视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低声叹道:“若我大胤也能如你所言那般……女子不再是男子的附庸,亦可凭一身本事立足于世,那该多好。”
沈灵珂心中暗道,那一方世界的光景,原是历经千年岁月打磨,方才成就,岂是一朝一夕便能改换的?可她不忍拂他的意,只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会的。”
谢怀瑾听了,只淡淡一笑,旋即敛了神色,郑重叮嘱道:“今日这些话,除了入我的耳,便烂在你的肚子里。往后在外头,半句也休要再提,一字都不可泄露。”
他一想起她昨夜酒后失言的模样,心里便又是好笑,又是后怕。“尤其是在外头,断不可再这般贪杯。酒喝多了,是要出事的。”
谢怀瑾特意将“出事”二字咬得重了些,那话里的意有所指,教沈灵珂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忙不迭要从他怀里挣起身来,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灵珂。”他在她耳畔低语,语声里带着几分蛊惑,“你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生辰之礼。”
方才的话原还是正正经经的,怎的突然就……沈灵珂心头正自嗔怪,便觉颈间一阵温热。
青天白日的!
两人在床沿腻歪了半晌,谢怀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亲自伺候她起身梳洗。
沈灵珂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低声啐道:“无赖!”
谢怀瑾却一本正经地回道:“与夫人相较,我这点伎俩,原是差得远了。譬如上次夫人送我的那个‘礼’,我便很是喜欢。今夜,我们大可再细细探讨一番。”
沈灵珂把他的手放到一边:“起来,我去看看两个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