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这两年,原想着府中诸事,有各位帮衬料理,我也能偷个清闲,安安稳稳守着后宅。”
沈灵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没曾想,咱们这首辅府,竟也养出了周瑞这般吃里扒外、通敌叛国的家贼。”
“这桩丑事,丢的是大爷的脸,是谢家满门的脸,我这个当家主母,脸上自然也无光。”
她顿了顿,伸手拿起案上早已备好的一本厚厚的账册,随手翻开一页,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不过,我倒是好奇得很,这府里,究竟还藏着多少个‘周瑞’。”
她的目光,陡然定格在站在前排一个中年管事身上。
“兰管事,你是采买处的总管,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对么?”
那兰管事心头猛地一跳,扑通一声,连忙躬身上前,额角的冷汗,已是涔涔而下:“回……回夫人的话,小人入府,已有二十个年头了。”
“二十年,倒是不算短了。”沈灵珂微微颔首,指尖在账册上一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年前,原采买处的刘管事,因贪墨被逐出府,便是你接替了他的位置。那你且与我说说,为何从半年前起,你采买的这批湖州生丝,进价竟比市价高出足足三成?我若没记错,那供货的绸缎庄,庄主便是你的内弟吧?”
兰管事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声音里带着哭腔:“夫人饶命!是……是小人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啊!”
沈灵珂看也未看他一眼,又翻过一页账册,目光转向另一人。
“孙管事,城外那几处庄子,原是归你管的。去年冬日,你上报说庄子遭了雪灾,三百亩良田颗粒无收,还请府里拨下银子,抚恤佃户。”
那孙管事一听这话,两条腿已是筛糠般抖个不停,险些瘫倒在地。
沈灵珂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刀:“可我派人去查了。那三百亩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