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应了,旋即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之中。
另一边的梧桐院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谢怀瑾与沈灵珂并肩坐在案前,正整理着一沓厚厚的纸笺。
这册子,原是沈灵珂耗了近一个月的心血,凭着前世的记忆,将巴郡枳县的山川地形、风土气候、民生政务一一写就,汇成的一册治理方略。她想着将这册子交与长风,盼着他此去能少走些弯路,待熟悉了当地政务,也好按着方略,徐徐施展抱负。
此事干系重大,断不能让外人知晓,夫妻俩只得趁着这夜深人静之时,在房中亲手整理装订。
将纸页理得齐整,再拿锥子打孔穿线。
沈灵珂素日娇养惯了,力气微薄,握着锥子对着厚厚一沓纸笺,捣鼓了半晌,竟也未能穿透,额上反倒沁出一层薄汗。
谢怀瑾瞧着她蹙着眉头的模样,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疼惜,伸手便接过了她手中的工具,温声道:“夫人,且让我来。”
沈灵珂抬起头,一双水润杏眼望着他,满是不信之色:“夫君,你也会这装订的活计?”
谢怀瑾见小妻子这般怀疑的神情,嘴角微微一扬,竟难得开了句玩笑:“你且看着,便知道了。”
沈灵珂便将一应物事都递与他,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兴致勃勃地瞧着,口中笑道:“如此,便有劳夫君了。”
“夫妻之间,何来劳累二字。”
谢怀瑾一面说着,一面已是熟练地将纸页理得齐齐整整,寻准了位置,手臂微微一使力,那锥子便轻巧地穿透了纸沓,转眼便打好了孔。他穿针引线的动作,竟跟那书坊里的老师傅一样利落。
沈灵珂看得呆了,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谢怀瑾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一笑,手中动作不停,口中低声解释道:“早年在外游学之时,囊中羞涩,也曾替人抄书装订,换些路费度日。”
他摩挲着手中这本凝聚了妻子心血的册子,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你给长风写的这册方略,绝非寻常的纸上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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