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信里,可曾说何时能回京城?他去枳县已有数月,女儿……女儿竟有些想他了。”
沈灵珂拿起那封已看过的信,指尖摩挲着微黄的信纸,摇头温声道:“信里说,枳县的差事还有些收尾的活计,等忙完这一阵,便可好好过个年了。至于……告假探亲,长风年限没达到,还需提前奏请朝廷获批,约莫……再一两年便能见着了。”
她顿了顿,又道,“他还说,在枳县一切都好,让咱们不必挂心,只愿家里老小皆平平安安,他便放心了。”
闻得此言,谢婉兮悬着的心才落了地,郑重的点了点头,将那支海棠簪小心收回锦盒,又分了几块桂花酥递与沈灵珂,道:“那就好,女儿只盼着哥哥在外一切平安,早早归来。到时候,女儿把新学的字写给哥哥看,定不让他失望。”
沈灵珂接过桂花酥,尝了一口,甜香漫过舌尖,直沁心底。
她看着女儿眉眼间的欢喜与期盼,嘴角的笑意更浓,道:“好,母亲替你记着。等你哥哥回来,定要让他好好瞧瞧,咱们婉兮又长进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