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几位御史言官抚着长须,颔首低语,满脸赞叹。
一位老御史捻须道:“谢夫人这一招,实在高明!既为国库筹了善款,全了各府脸面,还顺带敲打了那些心术不正之徒。”
说罢,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不远处——靖远侯坐在那里,脸色铁青,周身寒气逼人。
靖远侯今日本是硬着头皮来的:不来,是心虚怯场;来了,却是当众丢人。
此刻听着众人对自家“珍藏”的竞价声,只觉每一声叫价,都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待那件他夫人素来引以为傲的宋代官窑青瓷瓶被摆上台时,靖远侯的脸更是黑如锅底。
“此瓶起价一千两!”管事的话音刚落,二楼另一间雅间便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这瓶子瞧着倒还顺眼,本世子出两千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国公府小公爷斜倚在栏杆上,手摇折扇,一脸玩世不恭。
靖远侯瞳孔骤缩——镇国公府素来与他不和,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来搅局的!
果不其然,小公爷话音刚落,一位与靖远侯素有过节的武将便高声喊价:“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价格一路飙升,竞价二人目光相撞,火药味十足。
这哪里是拍买瓷瓶,分明是借着珍玩斗气,顺带狠狠踩靖远侯的脸面!靖远侯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双手死死攥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节泛白。
最终,那只他夫人声称至少值五千两的官窑瓶,竟被拍出了一万两的天价!满楼轰然,一片哗然。
待所有珍玩拍卖完毕,揽月楼管事捧着账册,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对着全场高声唱报:“本次义卖,共筹得善款——十一万三千两白银!”
数字一出,楼内再次哗然,连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靖远侯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栽倒,亏得身旁管家及时扶住。他夫人拿来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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