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将这份家业安安稳稳归到他兄妹手中。
原来这才是真心庇护。
原来她竟是这般用心良苦。
“我……”
谢长风唇瓣微动,一个字哽在喉间,半晌吐不出来。
只觉面上滚烫如火,羞愧满心满眼。
想起适才在梧桐院中,他那番恳切推辞;想起捧着匣子时,那一脸不快;想起方才抱怨的那些糊涂言语……
桩桩件件,此刻都如利刃一般,扎在心上。
自己竟是这般糊涂,这般不知好歹的痴人。
“噗通”一声,谢长风腿下一软,重重跌回椅中。
他素来自诩聪慧沉稳,能看透人心世情,直到今日方知,在这位只长他三岁的继母面前,他那点心思,竟是这般幼稚可笑。
他自以为看透了她,却不知一直被她默默庇护,反倒不知好歹,暗自腹诽。
“夫君,你怎么了?”
苏芸熹担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方将他从无尽自责中拉回。
谢长风缓缓抬眼,望着眼前娇妻,她眼中只有关切,并无半分讥笑得意。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苏芸熹的手,力道之重,竟似要将她手骨捏碎。
“芸熹……”
“我错了……”
“我错得太过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