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姐夫正在为难的时候,苏子阳在刘颜真身后说话了:“啊,刘主任。这个我们不是他家的亲戚,我们是他家请来给孩子看病的!”
“你说什么?”刘颜真惊讶的回头看着苏子阳。
“苏子阳,你到底是不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你学没学过医?学没学过卫生法!一来你们私自来看病,这违反我们医院规定不说。二来,这是你能行医的地方吗?你的医师资格证注册在什么地方了?是这个医院吗?”
刘颜真这个话说的倒是在理,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要想成为一个大夫,除了要努力学习通过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之外,还要有医师行医注册资格证,即必须在你这个注册证注册的地点行医。
除了你注册的这个地方,你私自去任何地方去行医,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是违法行医。
比如苏子阳的医师资格证是注册在道医馆的,他只能在道医馆行医,来这个医院给别人看病是不被允许的。
刘颜真的话整得苏子阳哑口无言,苏子阳的强势是在有理有据的基础上,这个事情确实不太占理。
见苏子阳不说话,刘颜真便看向了蹲在病床边的金道长:“我请问,您到底在这摸啥呢,能不能起来了啊!”
刘颜真这次问金道长的时候,金道长正好已经给小孩子检查完毕了,便起身看了看刘颜真:“我来看看孩子,怎么了?你在这吵吵嚷嚷的干什么,你这样不影响孩子休息吗?”
其实刚刚刘颜真的话金道长全部听在了耳朵里,但是与刘颜真苏子阳这样的年轻人相比,金道长是多少年的老油子了。
金道长行医的时候,苏子阳和刘颜真还在家里撒尿和泥呢。
金道长一句话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然后紧紧扼住刘颜真的咽喉。
而且金道长多年闯荡江湖,眼神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杀伐之气,刘颜真一个副主任被这比自己矮半头的老头这么一瞪,心里还真有点不做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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